,正房三间,东西厢房,院子里有口井,种着几棵石榴树。院子收拾得干净,但林墨一踏入院中,眉头(如果那还能称之为眉头)就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
掌心的黑色碎片,传来一丝极其微弱、却清晰无误的、对阴寒沉滞地气的感应。这院子的“气”,不对劲。整体地气流转不畅,在西北角(乾位,代表男主、事业、财运)和东南角(巽位,代表长女、文昌、财路)两处,尤其淤塞、阴寒。而且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、若有若无的、类似陈年仓库的霉味和……一丝极其淡薄的、属于小型啮齿类动物聚集的腥臊气,但这气味中,似乎还夹杂着别的、更令人不适的东西。
“闹鼠主要在何处?”林墨嘶哑地问。
“主要在……仓库和东厢房。”王守业连忙指向西边的厢房(那里被改成了存放布匹的仓库)和东边的厢房,“仓库里的布匹被咬坏了好几匹,都是上好的料子!东厢房是我女儿在住,夜里总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,有时还有东西跑过房梁,吓得她不敢独自入睡。我们也仔细查过,墙缝、地洞都堵了,可那老鼠……就像凭空冒出来的一样!”
林墨先走向仓库。仓库门开着,里面堆满了一捆捆的布匹,空气中浓郁的染料和布料气味,也掩盖不住那股鼠臊和霉味。他走进去,仔细看了看地面和墙角。有老鼠活动的痕迹——粪便、爪印、啃咬的碎屑,但并不多,不像是能造成王守业所说那种“猖獗”规模的样子。他闭上右眼,将感知沉入掌心碎片,感应着仓库内的地气和能量流动。
这里的地气沉滞感更明显,尤其是在靠里侧、堆放最厚重、颜色最深沉的几匹青、黑、蓝布料的位置下方。那股阴寒的气息,与鼠臊气混合,形成一种微弱的、吸引阴秽生物(包括老鼠)的“场”。而且,他发现仓库的窗户开得很小,且位置偏高,导致光线不足,通风不良,更加重了此地的阴湿沉滞。
“仓库何时建的?窗户一直如此?”林墨问。
“仓库是祖上留下的,有几十年了。窗户……好像一直这样,没动过。”王守业答道。
林墨没说什么,走出仓库,又来到东厢房。东厢房是王守业女儿的闺房,布置得清雅,但此刻门窗紧闭,透着股压抑。王守业让丫鬟开了门,林墨站在门口,没有进去。他感应到,东厢房的地气沉滞点在床榻下方的位置,与仓库的沉滞点隐隐呼应,形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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