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此人似乎与方通判、张主事那边,也并无太深瓜葛,用起来,或许更“顺手”些?
于是,陈县令心思活络起来。这日,他处理完公务,回到后堂,又看到那株半枯的老梅,心中烦闷更甚。沉吟片刻,他唤来心腹师爷,吩咐道:“你亲自去一趟梧桐巷,代本县探望那位林先生。带上些上好的补品药材,就说本县听闻先生身体违和,甚是挂念。另外……”他顿了顿,压低声音,“可委婉提及,近日县衙后宅多生琐事,不知是否与风水有碍,若林先生身体允许,能否请先生拨冗,为县衙略作勘验,指点一二?当然,一切以先生贵体为重,万不可勉强。”
师爷心领神会,躬身应下。县令这是想借“探病”之名,行“相请”之实,既不失礼数,也留有余地。他立刻去库房挑选了几样名贵但不扎眼的药材补品,带着两个随从,便往梧桐巷而去。
梧桐巷甲三号门前,依旧门庭若市后的冷清。赵铁柱如常守在门口,应对着偶尔上门的访客。见到县令师爷亲自前来,还带着礼物,赵铁柱心中一惊,不敢怠慢,连忙将人请进前院倒座房奉茶,自己匆匆入内禀报。
内院西厢房,林墨正由郑氏搀扶着,在室内缓缓踱步,活动筋骨。听闻县令师爷到访,两人对视一眼,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。
“来了。”林墨在郑氏搀扶下坐回床边,声音平静,“比预料的稍快,但也在情理之中。东城路修好了,他得了政绩,又见西城安稳,我这‘奇人’的名声,自然入了他的眼。如今他后宅不安,想起我来,也是常情。”
“怕是没那么简单。”郑氏蹙眉,一边为他整理略显单薄的衣衫,一边低声道,“他为一县父母官,若信风水,自有供奉的阴阳官或可请托的道观。如今撇开那些人,直接来请你,一是看重你如今的名声与‘实绩’,二来,恐怕也是想亲自探探你的虚实。毕竟,方通判和张主事对你的态度,一直有些微妙。”
“不错。”林墨点头,“这是一次试探,也是一个机会。若处理得当,或可进一步获得县令的信任,在这青阳,便又多了一层官面的护持。但若处理不好,或县衙风水真有棘手问题,而我力有不逮,反会弄巧成拙,徒惹猜忌。”
“你的身体……”郑氏最忧心此点。
“无妨。”林墨轻轻按了按依旧隐痛的胸口,“虽不能动用法力,但只是‘看’,不动手调整,应无大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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