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道”、“南边山里”、“大户人家”、“规矩多,干完就得走人”——这些关键词,与周家祖坟暗渠之事,几乎完全吻合!时间也对得上!这“刁·老四”,十有八九就是那个疤脸工头!
“漳州……”周永年得到回报,眼中寒光一闪。漳州与本地隔着一州之地,但仍在周家商路辐射范围内。“派人去漳州,重点是码头、赌坊、妓院、地下黑市这些三教九流汇聚之地,给我暗中查访!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!记住,要秘密进行,切勿打草惊蛇!”
与此同时,关于“乌先生”的追查,也有了意想不到的进展。这一次,线索来自通明司。
林墨在通明司点卯时,偶遇明松道长,闲谈间,林墨隐去周家名姓,只以“友人”相称,将“黑袍、乌姓、随身携带贴符黑罐、声音嘶哑、擅长阴毒咒术”等特征,以请教的口吻,向明松道长提及。
明松道长听后,白眉微蹙,沉吟片刻,道:“林小友所说之人,特征倒让老道想起一桩旧案。约莫三年前,在江州地界,曾发生过几起离奇命案,死者皆是壮年男子,暴毙于家中或野外,死状凄惨,浑身精血枯竭,仿佛被什么吸干了一般,体表却无明显伤痕。当地官府请了玄门中人查看,疑是邪法害人,抽取生魂精血。有线索指向一个自称‘乌先生’的黑袍术士,此人行踪诡秘,擅长役使毒虫、炼制阴邪之物,随身常带一黑色陶罐,据说内养凶物。江州通明司曾介入调查,但此人十分狡猾,几次围捕都让他逃脱,后来便销声匿迹了。司内卷宗应有记载,小友若有兴趣,可去案牍库查阅,但需有相应权限。”
林墨心中一震!江州!三年前!邪法害人,抽取·精血!这与“阴蚨蚀骨咒”的阴毒路数,何其相似!难道这乌先生,就是为赵家布置邪咒之人?他流窜到本地,被赵家招揽或雇佣?
“多谢道长指点!”林墨立刻道谢。他如今只是候补司察,查阅陈年卷宗的权限可能不够,但可以通过王主事,或者等正式任命下达后,再去查阅。
他将从明松道长处得到的消息,告诉了周永年。周永年又惊又怒:“果然是修炼邪法的妖人!赵元宗竟然敢勾结这等人物,残害人命,祸害我家祖坟!此獠不除,天理难容!”
“此事非同小可。”林墨神色凝重,“若此‘乌先生’真是江州案犯,那便是官府和通明司通缉的要犯。赵家与其勾结,罪加一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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