桩棘手之事,能力可嘉。但木秀于林,风必摧之。赵家在州府盘踞多年,树大根深,与官府、乃至州里一些人物,都有千丝万缕的联系。你需谨言慎行,凡事多思量,勿要授人以柄。此次之事,既是为民除害,也是你立功之机,好好把握。”
“谢主事提点,属下必当谨慎行事,不负司察之职。”林墨恭敬道。
从通明司出来,林墨心中稍定。有了官面身份和背后的支持,应对赵家,便多了几分底气。
接下来几日,州府暗流汹涌。
周家方面,一边按照林墨的建议,在几个特定的、与赵家有生意往来或能传递消息的“渠道”,若有若无地放出风声,说“已找到当年修建暗渠的关键工匠,掌握了某人指使的确凿证据,不日将连同邪术之事,一并上告”。风声放得巧妙,既没指名道姓,但又让有心人一听便知是指赵家。
另一边,周永年加强了自身和家族的护卫,出入皆有多人跟随,饮食起居加倍小心。林墨也给了他不少护身符、预警符,并在周府几个关键位置,布下了简易的预警阵法。
林墨自己,则带着周永年安排的四名护院,搬进了柳林街的那间铺面。铺面位于柳林街中段,前后两进,前铺后宅,虽不算豪华,但胜在整洁清静,地段也不错。他简单收拾了一下,前铺暂时空置,后宅则作为居所。通明司派来的两名好手,也暗中在附近落脚,随时策应。
赵家那边,显然听到了风声。赵元宗似乎有些焦躁,接连几日,赵家名下的几处产业,都有生面孔出入,像是在打探消息。赵府内的护卫,似乎也增加了。而那个“黑枭”,则如同鬼魅,再无动静,也不知是潜伏起来了,还是被派去了别处。
至于乌先生,依旧杳无音信。城隍庙后街的“陈记香烛铺”,周家派人日夜暗中监视,也未发现异常。
就在这看似平静,实则暗潮涌动的对峙中,漳州方面,终于传来了一个突破性的消息——他们找到了“刁·老四”的尸体。
消息是周家一个在漳州经营商铺的远房亲戚,通过秘密渠道传回的。尸体是在漳州城外一处乱葬岗被发现的,已高度腐烂,但脸上那道狰狞的刀疤,以及身上几处旧伤特征,与描述的“刁·老四”吻合。发现尸体的乞丐说,大概两个月前,这具尸体就被人扔在这里了,像是从河里捞上来的,泡得肿胀,但致命伤似乎是胸口一处很深的刀伤。当地仵作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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