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墨打断他,语气肯定,“此人心胸狭隘,睚眦必报。在青阳,我破他法坛,毁他法器,已是结下死仇。在州府,他助李元昌行凶,又被我们挫败,更不会善罢甘休。他此刻蛰伏,无非是觉得我们有了防备,又在城中,他不好公然施展邪术,或者,在等待更好的时机。”
周武神色凝重:“那……我们岂不是永无宁日?敌暗我明,防不胜防啊。”
“所以,我们不能只被动防守。”林墨眼中闪过思索的光芒,“得想办法,引他出来,或者,找到他的弱点。只是眼下线索太少,还需等待时机。大家平日行事谨慎些,尤其是你,周武哥,你常在铺子内外走动,要留意有无生面孔长时间窥探,或者有无什么异常的物件出现在铺子附近。”
日子就在这种表面的平静与暗中的警惕中,又过去了几日。郑氏的精神一日好过一日,甚至开始重新拿起针线,为林墨缝制冬衣。王石和小鱼在打杂之余,对风水产生了浓厚兴趣,时常缠着林墨问些简单的问题,林墨也有选择地教授一些基础常识,考察他们的心性。铺子生意平稳,偶有波折,也能妥善处理。一切似乎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。
这天下午,林墨正在柜后翻看一本从书铺淘来的、关于各地风物杂记的旧书,试图从中寻找一些可能与诡异术法相关的蛛丝马迹(虽知希望渺茫),忽听前堂传来一阵喧哗,似乎有客至,而且动静不小。
他放下书,抬眼望去,只见门口进来几人,为首的是个穿着体面、管事模样的中年人,身后跟着两个小厮,手里捧着几个扎着红绸的礼盒。那管事进门便笑呵呵地拱手:“林掌柜在吗?小的奉我家老爷之命,特来拜会。”
林墨起身,迎上前:“在下便是林墨。不知贵上是?”
“林掌柜有礼了。”管事笑容满面,态度恭敬,“小的是城西赵府的三管家,姓钱。我家老爷,便是赵老爷。”
赵府?林墨心中一动。是那个之前与鬼手勾结、试图打压金缕阁,后来因其主子被法器反噬重病、被迫求和让利的赵家?他们来做什么?
“原来是赵府的管事,失敬。”林墨面上不动声色,拱手还礼,“不知钱管事此来,有何贵干?”
钱管事脸上的笑容更加热情,甚至带着几分讨好:“林掌柜,之前……之前我家老爷与贵铺有些误会,闹了些不愉快,实属不该。后来多亏林掌柜高抬贵手,救了我家老爷,老爷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