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蔽的方式沾染在绣线上,过上一段时间,药性发作,绣品自然损毁。这样,即使当时发现不了,事后也查无对证。
是谁?郑氏脑中飞速闪过几个人影。对门锦绣阁的钱掌柜?那个被收买的绣娘阿香?还是……宫里郝副总管指使的人?
不,现在不是追查的时候。离伯府老夫人寿辰只剩不到半月,寿礼必须在十日内送抵伯府,交由“雅集斋”装裱。巴掌大的污损,位置关键,想要修补得天衣无缝,几乎不可能。除非将整块区域,连带周围受影响的部分全部拆掉重绣。但那至少需要半个月,且新绣的部分必然与旧的有色差,效果大打折扣。时间,根本来不及!
怎么办?郑氏心急如焚,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。伯府不是寻常人家,这是六十大寿的贺礼,若呈上一件有污损的绣屏,不仅凤栖阁名声扫地,还可能被伯府视为大不敬,后果不堪设想!之前的辛苦、投入,全都白费了,更要命的是,这可能成为对手攻击的致命把柄!郝副总管、曹公公,甚至对门钱掌柜,他们会放过这个机会吗?
“掌柜的,这……这可如何是好?”秀云也慌了神。
郑氏强迫自己镇定下来。越是这样时候,越不能乱。“秀云,你立刻去请东家回来,就说铺子里有急事,万分紧急!快去!”她必须立刻告诉林墨。
她又对老仆道:“昨夜你真的没离开过?没听到任何异常?仔细想想,哪怕一点风吹草动!”
老仆苦思冥想,忽然道:“掌柜的,我想起来了!昨夜子时左右,好像听到后院有野猫叫,叫得有些瘆人。我起身看了看,没见着猫,就又坐回去了。难道……”
野猫?郑氏心中一凛。难道是有人用野猫做掩护,做了什么手脚?可门窗都锁着……
她再次仔细检查工房。窗户紧闭,窗纸完好。门锁也完好。她的目光落在墙角一个不起眼的通风小气窗上。那气窗只有巴掌大,用木条钉着纱网,为了防虫防尘。她走过去,凑近一看,心中猛地一沉——纱网右下角,有一个极小的破口,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,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轻轻划开,又小心地按了回去。破口边缘,似乎有一点极细微的、干涸的深色痕迹。
有人从这里伸进了什么东西!可能是细竹管,吹入了药粉?或是用蘸了药水的细针,刺入绣屏?郑氏不敢确定,但这显然是破坏的入口。
她感到一阵寒意从脚底升起。对方处心积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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