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柜,勾结内务府黄姓内侍,用前朝禁药“腐丝散”,先损毁伯府寿礼未遂,又陷害宫中采办绣屏,意图构陷,谋夺产业。他附上了阿香的口供(提及药水及黄内侍)、钱掌柜的供状(详细说明与黄内侍勾结细节及“腐丝散”来源)、以及那瓶“腐丝散”残液作为物证。他恳请刘掌印明察秋毫,严惩勾结外官、滥用禁药、构陷良民的宫内不法之徒,还其妻清白,还其铺子公道。
这封陈情状,证据链相对完整,指向明确,且提到了“前朝禁药”,触犯了宫廷禁忌。林墨相信,只要这状子能递到刘掌印手中,必然会引起重视。
如何递上去?通过高公公?高公公已帮了忙,再让他直接转递状子,可能让他为难。林墨决定双管齐下。他让秀云再跑一趟高嬷嬷家,将陈情状副本和高公公的话转告,请高嬷嬷酌情,看看能否通过高公公的门路,将状子递到刘掌印案头。同时,他准备亲自去一趟御用监衙门,以“苦主”身份,敲登闻鼓(如果有的话)或直接向值守宦官递交状子。虽然可能被拦下,甚至被郝副总管的人阻挠,但这是表明态度,将事情公开化的必要一步。
就在林墨准备出门时,伯府来人来了。是宋嬷嬷身边的一个小丫鬟,送来一个锦盒和一封信。信是宋嬷嬷写的,语气严肃。她说,老夫人得知有人竟敢毁坏寿礼,十分震怒,已命人告知了伯爷。伯爷虽不便直接插手内务府事务,但已派人向相关衙门递了话,要求彻查“腐丝散”来源及构陷良民之事,以正风气。锦盒里,是老夫人赏给郑氏的一对玉镯,以示安抚和信任。宋嬷嬷在信末叮嘱,让林墨谨慎行事,证据务必扎实,若有需要,伯府可提供一些方便,但不宜直接出面。
伯府的态度很明确:支持林墨,但不会直接与内务府对抗,而是从“彻查禁药、构陷良民”的角度施压。这正与林墨的计划不谋而合!有了伯府间接但有力的支持,他的底气更足了。
林墨收好玉镯和信,心中稍定。他带上写好的陈情状和所有证据的副本,出门前往御用监。他知道,真正的较量,现在才正式开始。他要用这些证据,敲开御用监的大门,将郝副总管和他的走狗,暴露在阳光之下。而救出郑氏,洗清冤屈,就在此一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