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墨在西苑校场上轻松赢得第一场比试的消息，很快传遍了京城。凤栖阁的生意也因此更加红火，许多人都想来看看这位新任钦天监监副夫人的风采。郑氏一边应付着络绎不绝的客人，一边心中却愈发不安。
当晚，林墨回到家中，郑氏已经准备好了晚饭。餐桌上，几样精致的小菜，一壶·温热的黄酒，都是林墨平日喜欢的。但郑氏自己却几乎没怎么动筷子，只是默默地看着林墨吃饭。
林墨察觉到她的异常，放下筷子，关切地问道：“娘子，怎么了？可是身体不适？”
郑氏摇了摇头，犹豫了片刻，终于开口道：“夫君，今日铺子里来了好些客人，都在谈论你今日在西苑大比的事。他们说，你一眼就看穿了那西域法师的把戏，不战而屈人之兵，真是给咱们中原的道法长脸了。”
林墨笑了笑，道：“不过是些皮毛功夫，不值一提。那伽蓝法师的‘呼风唤雨’之术，本就是障眼法，只能召来旱云，却无法真正降雨。我只不过是将实情说出来罢了。”
郑氏点了点头，又道：“夫君，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话吗？”
林墨一愣：“什么话？”
郑氏看着他，眼中满是担忧：“急流勇退。”
林墨沉默了。
郑氏继续道：“夫君，你现在已经是钦天监监副了，又在大比中赢了西域法师，为国立功。你已经证明了自己的本事。为什么非要继续趟这浑水呢？那国师虽然被禁足，但他党羽众多，绝不会善罢甘休。那西域法师，明摆着就是他请来对付你的。今日你虽然赢了一场，但后面还有两场比试，谁知道他们会使出什么阴险手段？就算你三场全赢了，国师就会放过你吗？他只会更加恨你，更加不择手段地想要除掉你！”
郑氏的声音有些哽咽，眼眶也红了：“夫君，我真的好害怕。我每天在铺子里，听到那些客人谈论朝中的事，谈论你和国师的争斗，我的心就揪得紧紧的。我怕有一天，你会……你会……”
她没有再说下去，但泪水已经夺眶而出。
林墨心中一阵酸楚。他握住郑氏的手，柔声道：“娘子，你的担心，我都明白。我又何尝不想与你过几天安生日子？可是，我已经没有退路了。”
郑氏抬起头，泪眼朦胧地看着他：“为什么没有退路？我们可以辞官，可以离开京城，回老家去。以我们的积蓄，足够买几亩田地，安安稳稳地过日子了。为什么非要留在这是非之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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