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单子，不给赵桂兰他也拿不着。
“行。”刘老板点了头，“先试试。”
赵桂兰第二天就开始执行。白天装热水器，装完了在人家里头多坐十分钟，跟主妇聊天气聊孩子聊东家长西家短，话头一拐就拐到“你家这客厅敞亮，摆台大彩电多好”上面去了。她也不硬推，就是随口一提，留张刘老板的名片。
头一周，她带过去了三个客户。成了两单。
刘老板的脸色好看多了。当月底一算账，他比上个月多出了五千块的流水，痛痛快快给赵桂兰结了佣金。赵桂兰把钱揣进口袋的时候，盘算着下个月再跟厂里多进十台热水器的事。
生意上的事理顺了。家里的事却开始乱。
那天赵桂兰在城北装机，手机响了。是胡丽丽打来的，声音不对劲。
“妈，家里来了个人……”
“谁？”
胡丽丽没回答，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尖利的嗓门：“你算什么东西！我告诉你，立冬早就不要你了！这个家迟早是我的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