专卖店便宜了近一百块,还送上门安装,这买卖搁谁身上都觉得划算。
七天,卖了三十二台。
赵桂芳扒拉着计算器,利润差不多两千六。刨掉房租和进货成本,净赚一千八百多。
一千八百块,顶她在棉纺厂干四个月。
老周坐在隔壁门面里,看着赵桂芳那边人进人出,手里的茶杯端起来又放下,放下又端起来。
他替赵桂芳高兴——毕竟是自己帮衬过的人。但另一种情绪也在往上拱。他在这条街上卖了十几年家电,上个月的营业额还不到三千块。赵桂芳一个门外汉,半路出家,七天就赶上了他半个月的流水。
这滋味,说不上来。
不好受是肯定的。
赵桂芳看出来了。她这个人粗中有细,尤其对帮过自己的人,心里记着一本账。
晚上打烊以后,赵桂芳端了两碗凉粉去了隔壁。老周正趴在柜台上看晚报,头版写的就是县城天然气通气的新闻。
“老周,喝口凉粉。”
“哎,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