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或许最终能找到人家,但也更可能暴露行踪。继续在丛林里乱窜,不是饿死累死,就是被野兽吃掉。
就在他权衡利弊时,上游方向,隐隐约约的,随风飘来一丝若有若无的声音。
像是……很多人的哭喊?还有……音乐?
王忠诚和付敏同时抬起头,对视一眼,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惊疑。
在这片原始丛林深处,怎么会有这种声音?
王忠诚示意付敏留在原地隐蔽,自己则猫着腰,借着岩石和灌木的掩护,小心翼翼地向上游摸去。
溪流在这里拐了个弯。绕过一块巨大的礁石,眼前的景象让王忠诚瞬间屏住了呼吸,血液几乎凝固。
溪流变得平缓开阔的岸边,竟然有一片相对平整的空地。空地上,搭着十几个简陋的草棚和帐篷。许多衣衫褴褛、面黄肌瘦的人,有男有女,甚至还有孩子,像行尸走肉般或坐或躺。他们大多眼神空洞,表情麻木。
空地的中央,竖着一根粗大的木杆,木杆上绑着一个赤着上身、遍体鳞伤的男人,头耷拉着,不知是死是活。
几个持枪的守卫在周围逡巡,神情凶狠。
而在空地边缘,一个用防水布搭起的简陋棚子下,摆着一个老旧的音响,正播放着刺耳又走调的缅语流行歌曲。音乐声中,还混杂着压抑的哭泣、痛苦的**,以及守卫偶尔的呵斥和鞭打声。
这里……像是一个难民营,或者,另一个囚禁地。
王忠诚的心脏狂跳起来。他注意到,一些人的脖子上,也戴着类似的皮质项圈,只是颜色和标记不同。这里难道是“老K”或者其他类似势力的一个中转站或“仓库”?
他正想悄悄退回去,突然,目光定格在营地边缘一个正在劈柴的瘦小身影上。
那个背影……有些眼熟。
那人似乎感觉到了注视,慢慢直起腰,转过头来。
隔着几十米的距离,溪水的雾气,王忠诚看清了那张脸。
是陈海!
那个在“科技园”里提醒他、给他塑料片、又疑似是疤哥眼线的陈海!他怎么会在这里?而且看起来,似乎是自由的,至少没有被绑着,也没有戴项圈。
陈海也看到了岩石后的王忠诚。他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脸色大变,眼神里瞬间闪过惊恐、警告,还有一丝极快的、难以解读的急切。他几乎微不可察地,用力摇了摇头,然后迅速低下头,继续劈柴,仿佛什么都没看见。
王忠诚读懂了那个眼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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