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尉缭子·兵教上》:“兵者,所以诛暴乱,禁不义也。”
晏守拙指尖抚过牛皮封皮边缘磨白的军事微析笔记本,指腹蹭过纸页上深浅不一的墨迹。本子厚度早已超出最初装订的限度,内页层层夹着复印台账、剪裁下来的实验记录碎片、边防一线传回的痕迹勘验简报,边角多处浸水褶皱,是数次辗转外勤、躲避针对性搜检留下的印记。
他翻到本子靠前的一页,纸面洇着淡褐色旧渍,是多年前边境反恐任务里溅落的泥土。那一页工整记着战友最后的装备检测记录,防弹板材合金参数标注旁,胥离手写的一行小字浅浅压在底处:军工底线一寸不可退,贪蠹不除,利刃自锈。
办公室窗外,演习场方向传来远处隐约的车辆轰鸣,金盾-2024的筹备工作已经进入最后倒计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