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化十六年,二月十一,漠北河套。
风雪停歇两日,千里雪原放晴。
白日长空湛蓝如洗,日光铺洒素白荒原,本该是天地清明、万物待苏的开春景象,
可偌大漠北,处处透着死寂、寒凉、压抑。
往日草原开春,各部奔走牧耕、商旅往来、驿马不绝、人声喧嚣;
如今全境静默、万帐敛声、通路空置、驿骑罢行。
九部自治固守、不朝中枢、不通官驿、不奉政令;
西疆脱**按兵不动、隐势边境、不进不退、不扰大局;
深宫汗庭沉静如水、观风察势、不发一令、不插一事;
唯独河套中枢主营,孤悬一地、形单影只、内外空凉。
自二月初九,亦思马因颁下退守令、默认九部中立自治、放弃漠北统权,已然整整两日。
这两日,漠北再无朝堂纷争、再无藩部对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