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空荡荡的感觉。
收回视线，自顾自走回了座位上。
赵楚生余光看向姜程程，他也清楚自己对姜程程的心疼早已经超过怜悯，只是自己一直不愿意深思，今天被孙茜直接点出来后，才明白自己不能继续贪恋，必须保持该有的距离！
“做点什么吧，做点什么分散一下注意力吧。”
远远看着赵楚生忙碌的背影，姜程程微微皱眉，很少见赵楚生这个样子，他虽然有些马大哈，但他一直以来都是从容不迫的。
可他现在的行为......很乱，仿佛他并不知道现在应该做些什么，但他觉得应该要做些什么......于是他的心......似乎也跟着乱了......
为什么会心乱？
姜程程不知道为什么赵楚生的心会乱，是因为自己吗？
是因为自己纠缠他，被杨艺璇发现了，给他带去了不必要的麻烦吗？
不知道，真的不知道，明明今天中午分开前还好好的......
......
另一边。
孙茜懊恼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，她还是很在意今天中午自己脱口而出的那句话，以及赵楚生沉默不发一言的样子！
所以在赵楚生和姜程程从外面进来时，她就一直小心翼翼的观察着。
两人的对话她没有听到，但他们两人的反应自己全都看在了眼里。
“你怎么了？头发很痒吗？”苏晚晴也学着和孙茜开玩笑。
“我，我，晚晴我好像做错了一件事......”孙茜也不知道自己做的对不对，但是她很纠结！
“什么事？”苏晚晴有些疑惑，她们一起吃饭，一起逛商超，一起上学，一起走进教室，全程都在一起，她应该没有做错事吧？
孙茜不知道该怎么说，于是反问道：“你不觉得赵楚生对姜程程实在是太过于偏爱了吗？”
“行为，言语，各种各样，只要姜程程需要，只要姜程程开口，赵楚生都会无条件相信，并且帮助她......”
“他们不是兄妹吗？哥哥帮助妹妹不是很正常吗？”
孙茜其实想说不正常，但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，只好笑着点头：“好像也对！”搪塞了过去。
时间流逝，等老师讲完试卷上的最后一道大题，也迎来了下课铃声。
姜程程习惯性的快速收拾好东西，找赵楚生一起去食堂吃东西。
随着快速将东西收拾好，抬头看去时，哪里还有赵楚生的身影。
起初心里只有一点点空落感，现在心里只剩下空落了。
他在回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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