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门都念及旧情,且自身行事低调。绝少参与到修真界的各项纷争。即便如此,也不过是苟延残喘,随时都有可能被灭门。到后来,中原已无法立足,这才举派搬迁到了西荒。”
说到这里,不免是一阵唏嘘感慨。云梦萝心有戚戚,跟着她喟然长叹。过了半晌,邵丹枫才接着说道:“我碧落宗虽然已经独立,但依旧奉碧泉宗为宗主门派。这次出山,我第一步就是前去碧泉宗拜望。得他们礼聘我为客卿长老,这也是惯例,意即可以名正言顺的照拂。还得知了逄春流这个叛徒的旧日所为。碧泉宗有事,我自是责无旁贷,要尽力搜寻到此人,清理门户。可路上还有些其他的际遇,所以刚才我才决定放那叛徒一马,为的就是把功劳让给那人。有了你那一击,打散了逄春流大半修为,即便夺舍成功,元婴也势必会陷入沉睡。那人的修为还在我之上,且心思也更加的缜密。日后两相遭遇,他将之擒拿归案,想来是轻而易举,就能做到的了。故而,我说你是帮了我一次。于你虽不过是举手之劳,但对我却是搭人情了。”
到这会,云梦萝已经百分百的确认,邵丹枫跟“那人”的关系匪浅。不过也不好多问,只静等她说下去。“再说另一件事,也是你帮了我,但估计你也是不知情的。我其实下山来最主要的就是这件事。我的一位至交同门因练功不慎,走火入魔。虽经多位前辈救治得以痊愈,但终是留下来病根。我出来便是要找到合适的药材回去给他医治。这味草药及是难得,又功效单一,采到的人多半弃如敝履,早和灭绝无异。我本也是抱着万一的心思前来。经过多方打听,才得知一个新晋门派中据说有此药。我便找上门去。说到这个门派,那就是跟你有关了,而且是大大的有关。这个门派叫做草灵门,便是因你而出现的。或者说,没有你就不会有草灵门的存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