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悦溪挺惊讶,“妈呀,还有后续呢,你那个时候咋没跟我说啊。”
刘畅喝的脸红红的:“过年时候的事,开学就高三下半年了,还有四个月就高考。
上学第一天就是一堆卷子,光写卷子就写的我晕头转向,早把这事忘到了二门后。”
李悦溪咂吧着嘴,“也是,高三那一年简直就是噩梦,做不完的卷子,背不完的单词,写不完的真题。
累的跟王八犊子似的,还得自己给自己打鸡血加油。
对了,刘畅,我记得你毕业后搬去南方了?考的也是南方的大学。”
刘畅招手让服务员再加两个菜,“对,我爸又升职了,总部把他调到分公司当负责人。
刚好我考上的大学也在那个城市,我们一家索性就都搬了过去!
我爸退休以后,又开始想念家里这帮亲人,想念家乡的味道,我们就卖了房子,又搬了回来。”
李悦溪疑惑:“那你怎么又来沈市了?”
刘畅用下巴点了点后厨:“我男人是沈市人,我俩是大学同学。
我儿子毕业后,工作也分到这儿,我俩一合计,干脆全家就在这定居。
我们一家子都搬来三年了,我男人炒菜好吃,我俩一直开饭馆。
之前在和平区,后来房东看我们生意好,涨了房租,我们才又在这租的房子,没想到就遇见了你。”
刘畅伸出手,握住李悦溪的手,“李悦溪,我特别特别感谢你。
我从小到大,胆子都特别小,逆来顺受,不敢说不,不敢告状,受了委屈就知道闷头哭。
是你教会我遇事别怕事,受了委屈就反击,别怕把事情闹大,害怕把事情闹大的不是受害者,是加害者。
从那件事以后,我的性格大变,从小白兔变成了小刺猬,我爸都说我比以前开朗了不少。
其实,我只是不再自卑,敢抬头看着别人的眼睛说话,自然就开朗大方了许多。”
罗生生深有同感,“对对对,溪溪就是这样的性格,绝不吃亏,也不内耗,更不吃压力,我也是被她带出来的。
我年轻的时候受父母的影响,不好意思跟家里的亲戚长辈们顶嘴。
每年过年,他们都来我家当着我爸妈的面埋汰我,还总是介绍一些歪瓜裂枣给我。
气的我年年憋屈的要命,还是溪溪一句一句教我怼回去,还教我掀桌子。
从那以后,我家的亲戚对我特别客气。”
刘畅举起酒杯,“那咱俩得敬李悦溪一个。”
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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