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进了水,身体有了能量,免疫系统自己打赢了。这就是现代食品工业的力量——不是药,但能救命。
赵大虎从正房出来,走到张不言面前,蹲下来。他的眼眶还是红的,但表情已经平静了很多。
“先生,”他说,“小虎睡了。张大夫我让人送回去了,给他抓了副药,说是调理身子的。”
张不言点了点头:“好。”
赵大虎沉默了一会儿,又说:“先生,那神面……我能尝尝吗?”
张不言看了他一眼,嘴角微微弯了一下。他站起来,走到三轮车旁边,又拿了一包泡面,走进灶房,烧水,泡面。这一次他没有放整包调料,只放了一半——太咸了,赵大虎可能吃不惯。水烧开了,浇在面饼上,那股霸道的香气再次炸开,半个院子都飘满了。
赵大虎端着碗,筷子夹起一筷子面条,小心翼翼地送进嘴里。他嚼了两下,整个人僵住了。然后他开始大口大口地吃,吸溜吸溜的,像一台抽水机。面条在他嘴里发出响亮的声音,汤喝得咕咚咕咚的,连碗底最后一滴都喝得干干净净。他放下碗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,然后看着张不言,眼睛里满是不可思议。
“先生,这面……绝了。”
张不言笑了笑,没有接话。
赵大虎舔了舔嘴唇,意犹未尽。他又看了看那个空碗,又看了看三轮车的方向,喉结又滚动了一下。张不言知道他在想什么,但他不会再多给了。泡面只有一箱,二十四包,吃一包少一包。他要省着用,留给最需要的时候。今天小虎生病,是最需要的时候。赵大虎想吃,不是最需要的时候。
“先生,”赵大虎忽然问,“这面,也是从天上来的?”
张不言看着他,没有点头,也没有摇头。他只是说了一句:“你说是就是。”
赵大虎没有再问了。他站起来,去灶房帮周氏洗碗了。张不言一个人坐在槐树下,从衣袋里掏出打火机,拨了一下打火轮,火苗窜起来,橘红色的,在午后的阳光中几乎看不见,但温度是真实的,烫得他手指微微一缩。他松开打火轮,火苗熄灭了,一股淡淡的丁烷味弥漫在空气中,很快就被风吹散了。
他把打火机收好,站起来,走向书房。书桌上还摊着《五年高考三年模拟》,翻到文言文阅读那一章。他坐下来,拿起笔,继续看。雨后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,照在他面前的纸上,照在他握笔的手上。他写得很慢,但每一笔都很用力。外面的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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