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下来,没有回头。
“柳先生,有空来青石县坐坐。粥管够。”
然后一级一级地走下了台阶。
柳白站在平台上,手里握着剑,低头看着胸口的衣衫。那里有一个焦黑的小点,是电流留下的痕迹。他用手指摸了摸,烫的,像被烙铁烫过。抬起头看着张不言消失在台阶尽头的背影,自言自语:“青石县,张不言。我记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