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山？
可她不是喊裴青山“哥”？
裴青山那么年轻，比她也大不了几岁，怎么可能是她爷爷？
见她拍开他的手后，身体踉跄了下，他直接打横抱起她，试探着问了句，“苏棠，裴青山不是你爷爷，他是咱哥。”
“他就是我爷爷！”
苏棠气恼地瞪着他，如同被惹恼的小狮子，“你别想跟我抢爷爷！”
“要不是爷爷把我养大，我早就已经死了，你要是跟我抢爷爷，我就咬你！”
霍战淮觉得她这话越说越离谱了。
他之前把裴青山当成情敌的时候，调查过裴青山。
裴青山来首都前，一直是在西南那边的山区生活，与苏棠老家相隔千里，怎么可能会是裴青山把她养大？
但他隐约又觉得，她不是在胡说。
小心地把她放在沙发上后，他温声问，“你今年十九岁，裴青山二十三岁，他……”
不等他说完，苏棠就气哼哼地打断了他的话，“你胡说什么？我爷爷今年明明七十岁，根本就不是二十三岁。”
“你才二十三岁，你们全家都二十三岁！”
她本来又凶又嚣张地盯着他，想到了些什么，她那张明媚的小脸上瞬间写满了难过，眼角一片晶莹。
“爷爷才七十岁……”
“爷爷应该长命百岁的，可我死后没多久，爷爷就死了。”
“爷爷养大了我，我说过会好好照顾爷爷、给他养老送终的，可爷爷一直在为我操心，连个给他收尸的人都没有，我对不起爷爷……”
霍战淮僵在原地，仿佛被人施了定身咒。
他不敢想，她会说，她已经死了。
可她的身体，明明是热的，她怎么会死呢？
是这具身体里的灵魂，经历过死亡吗？
想到她死的时候一定很疼很疼，无边的痛意如同密网一般将他的心脏包裹，让他求生不得，求死不能。
他哑声说，“苏棠，你怎么会死？”
“我妈说，我八岁的时候，被苏晴推到了河里，从那之后，我就不是我了。”
“我好像去了另一个时空，爷爷把我捡回了家，后来我死了，我又回来了。”
“我爷爷真的很厉害，他是国医圣手，我的医术都是他教的。”
“我爷爷最好了，我不许你欺负我爷爷……”
她声音有些模糊不清，不过从她的话中，霍战淮还是拼凑出了大概的信息。
这个世界上，真有不同的时空存在。
她小时候，苏晴把她推下河后，她的身体里面换了一个人，而她去了别的时空，她在别的时空死亡后，又回到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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