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。
她脚指头蜷缩了下,小声说,“那好像不是蓝莓汁,而是蓝莓果酒。我刚才喝醉了,应该没做一些很过分的事吧?”
她以为霍战淮会给她留点儿面子,谁知,她竟听到他说,“做了。”
她一抬脸,就对上了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,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幽光,好像要把她的灵魂吸进去。
她正尴尬着,又听到了他那染上了危险的声音,“苏棠,你口中的鸭,不是烤鸭,而是出来卖的男人对不对?”
不知道为什么,她觉得他这副模样,像极了秋后算账,让她止不住心慌。
“你很喜欢那种男人?你那位叫梨梨的朋友,给你点过那种男人?”
刚刚她夸他好看了,还主动亲了他,摸了他的胸肌腹肌人鱼线。
想到她也夸过那种男人好看,也想摸那种男人的胸肌腹肌,他快要被心里蔓开的酸水淹死了!
他声音也酸得仿佛在陈年老醋中浸泡过,“那种男人连自己的身体都管不住,有什么好?”
苏棠没想到他一个七十年代的老男人竟然知道她说的“鸭”,是靠出卖色相赚钱的男人,止不住有些心虚。
上辈子,她和好闺蜜陈梨都不缺钱。
她俩经常说,要去会所狠狠地挥霍,点最迷人的头牌。
但她俩都是典型的有贼心没贼胆,嘴上吆喝得很大声,却不敢真的点一排男模,快乐地左拥右抱。
而且,她是典型的颜狗,对颜值要求挺高的,会所的男模又没有霍战淮这么好看的脸,她就算有钱,也不愿意白花钱。
她尬笑一声,如实说,“我……我胆子比较小,没点过。”
霍战淮明白了,她是想点,就是没敢点。
她就是喜欢那些到处勾引人的坏男人!
他越想心里越酸,直接抓过她的手放在了他身上,“苏棠,以后别再喜欢那种男人。”
“那些男人,只会用不要脸的手段勾引你,不是什么好人。”
“胸肌腹肌我都有。以后你若是想摸,摸我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