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之手做一件事。”
“朕要你率文武百官,联名上书,举告先太子晏远之十大罪状。”
林崇年端茶的手猛地一抖。
杯中茶汤晃了一晃,几滴滚烫的茶水溅在他虎口上,烫得他一缩。
“陛下……此事万万不可!”
他立刻放下茶盏起身,朝晏云季拱手跪下去,声音惶急地连声劝着。
“先太子薨逝多年,无论生前功过如何,都已是盖棺定论之事。”
“陛下若此时翻出旧案,重提先太子之罪,不仅会激起朝野动荡,更会落得一个偏怀浅戆的名声啊!”
他亲眼看着先太子晏远之从东宫走到绝路,也亲眼看着晏沉如何一步步长成如今这副让人望而生畏的样子。
说实话,他不敢对上晏沉。
一个一无所依的先太子遗孤,被自小踩进阴沟的小子,却靠手腕心计一一笼络住先太子手中旧部,又在朝中杀出一条血路,与皇帝分庭抗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