证上随意留了个十二月一日。
是孤儿院统一办身份证的日子。
但这说出来也没有意义,只会白白让惹晏沉伤心,而她不想他伤心。
晏沉挑了一下眉。
“二月二十八。”
苏软点头。
“对呀。”
忽然又笑起来,把两只手从他掌心抽出来,一左一右往他衣领里塞。
“嘶……”
晏沉被冰得肩背一绷,从喉间滚出一声又无奈又叹气的笑,却也没躲,只任由她那只手在他领口里作乱。
苏软乐不可支,仰头问。
“那夫君要送我什么礼物?”
晏沉抻了抻脖子,等她那双手被他的体温暖得差不多了才笑着开口。
“我新作了几幅佳画,不如就送予夫人好好品鉴?你一定喜欢的。”
“咦……”
她嫌弃了一声,一张脸都皱了起来,伸手隔着一层厚袄去拧他的腰。
“我才不要你那些破画!”
晏沉“嘶”一声,半真半假地拦,最后将人整个儿圈进怀里,两条长臂一收,把她连人带氅衣一块儿箍住了。
她也不挣扎了,仰着脸窝在他胸口笑,然后顺势抬手回抱住他的腰。
“苏大师?”
晏沉圈着她的手臂收紧了半寸。
苏软愣了一下。
“嗯?”
“之前你说算到我会死。”
他的声音听上去还是那样懒洋洋的,却比方才少了几分笑意,“那现在呢?你给我的这一卦,改了没有?”
苏软的背脊微微僵住了。
她该怎么答?
她当初说那些话,是因为她看过原书,而那本书里的结局,就白纸黑字写在纸上,所以她能笃定地告诉他。
可如今呢?
剧情早就脱了缰,连客服都明明白白告诉她,后续的一切都已是未知。
更别提沈昭野了。
她从前之所以求沈昭野在最后关头放晏沉一马,就是把原书结局套在了他头上,指望这个大赢家手下留情。
可现在沈昭野已站队晏沉,哪怕在宣政殿上被打得血肉模糊,咬着牙把自己往绝路上逼,也不肯脏晏沉半个字。
且她与沈昭野几番相处下来,怎么也办法将眼前这个君子,与那个动辄将人做成人彘的刽子手画上等号。
还有张大强说的那什么番外……
她甚至开始怀疑,真正的赢家或许自始至终都不是沈昭野,而是那个藏在暗处,从未在原书正式登场的人。
拓跋淮无。
这个名字只出现在番外,如今却提前踏进局中,搅得大乾天翻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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