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喊冤,只是反复说自己所有诊疗行为都基于病情需要,病历差异可能是系统同步问题。
小赵看着他,忽然问了一句:“林长福去世前三天,他女儿没到医院,你跟谁当面沟通的?”
陆明哲的嘴唇动了动。
没有立刻回答。
这一次,沉默比任何回答都清楚。
凌晨,黑水湾监狱。
顾言看着青山医疗被正式立案调查的内部记录,缓缓放下手机。
地产线撕开的是房子。
医疗线撕开的是病历。
它们看起来是两条不同的生意,可骨子里一模一样。
先找最怕失去的人。
怕失去房子的老人,怕失去亲人的家属,怕烂尾十年的业主,怕病床上最后一次恶化的儿女。
然后告诉他们,不签会出事,不查会后悔,不交钱就没希望。
最后,把这些恐惧写进合同,写进病历,写进基金收益,写进医保结算。
顾言打开系统,青山医疗的关系图比昨天亮了许多。
陆明哲、青山康养医院、仁和医院、青山颐养中心、启明医疗器械之间的线,终于不再是虚影。
第一刀,切进去了。
而白大褂里的账,也终于露出了血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