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,外面还有守卫护着,嬷嬷一听这话,哪里还敢动手。
老夫人见自己的人被花容这般训斥,气得老脸通红,浑身发抖,厉声道:“反了!你当真是反了天了!当着老身的面,你竟敢恐吓老身身边的人?你眼里究竟还有没有长辈尊卑?”
“不过是靠着爬上那孽障的床,水涨船高的贱婢,如今敢在老身面前张牙舞爪?你当真以为老身治不了你吗?”
听着这话,花容不仅没有动怒,反倒笑了一声:
“老夫人何必动这么大的肝火?妾身尊您一声老夫人,不仅是因为您是这侯府的长辈,还是因为曾经您也对我多有照拂,我心中念着恩,可是今日之事,妾身究竟何处不敬长辈了?”
“自从妾身出门迎你,可有半分做得不对?反倒是老夫人您让妾身下跪奉茶、让恶奴来推搡妾身,可有顾及到半点妾身身子?”
“您现在不过是瞧着如今侯府大权全落在了世子爷手里,您管不住他,压不住他,心里恐慌,怕自己失了脸面,所以这才想从妾身身上寻回做祖母的威风,甚至想拿捏住妾身,继而去要挟世子爷。”
说到这,花容看着老夫人,压重声音道:“老夫人,您说我说的对吗?”
算计被花容当面拆穿,老夫人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久久答不上话。
花容轻轻抚摸着微隆的小腹,声音清冷到:“正如老夫人方才所言,妾身如今的身份确实是水涨船高了,既已水涨船高,妾身为何还要忍气吞声,任由你们在这深宅大院里随意揉捏磋磨?”
“你!”
老夫人眼前一阵阵发黑,手指颤抖得连佛珠都快抓不住了。
她活了七十年,在后宅斗倒了无数妻妾妯娌,何曾被一个小辈指着鼻子这般驳得哑口无言?
眼看着花容油盐不进,老夫人心头怒火越发旺盛,脑中忽然灵光一闪,猛地想起了另外一件事。
猛地一敲拐杖,狞笑着站起身来,声色俱厉地道:“好!好一个伶牙俐齿的贱妾,老身治不了你,自有人能名正言顺给你教训。”
“这烟竹院,若说真正的主人,也应该是县主,就算谢无妄成了世子,那世子夫人也合该是县主,老身不与你废话,老身要去见县主。”
听到这话,花容神色微微一顿。
李采薇?
她现在还被谢无妄关着呢,哪里能将人放出来,于是连忙上前一步,挡住老夫人的去路。
老夫人脚步一顿,厉声道:“你敢拦老身?!”
花容微笑道:“老夫人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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