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从未听过这样的声音，像是麻布摩擦那样粗糙，低沉又沙哑，不像是正常的声音，反而像是用了变声的伪装，又或者是本来就受损的声音。
我犹豫的走上前，这女人个子不高，头发也散乱，脸上很脏，唯有那双眼睛还算清澈，里头的愤怒真真切切，确实是个活生生的人。
既然是人，说总能说的清楚一些，于是我说：“你别白费力气了，既然我们抓到你了，不问清楚是不会放你的，你有力气挣扎，不如与我们把话说开，这样我们或许还可以互相帮助。”
那女人切了一声，倒是也没有继续挣扎了：“哪个需要你们帮助了。”
宗灵方才拿进门的画纸，被他扬了下来，展在那女人眼前，我这才发现他手上拿的是之前我们画下来的云纹坛子的稿子。
我见那女人的视线随意瞥了一眼那张纸，仿若看到了自己丢失很久的宝贝，就那一眼，便怎么都挪不开了。而这个坛子上面好像有什么能够吸引她的地方，看着看着，神色慢慢温和起来，仅仅一瞬，消失得无影无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