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砖上刮出干涩的响动,一路上没人敢拦。
书房的门推开又合上,从里面落了闩。
管家站在院里,朝身后的仆人摆了摆手。
书房里没点灯。
高拱坐在太师椅上,两手撑着扶手,官帽歪到一边,几根白发从额角散下来。
他闭着眼。
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龙榻上那副面孔——颧骨把皮撑出两个尖角,眼窝深得像两个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