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瞧不上赵宁的时候,赵宁在替他养家。
刘狱卒蹲下身子,透过栏杆缝隙看着牢房里跪着的人。
半晌,他叹了口气。
油灯的火苗又晃了一下,走廊里安静下来。海瑞的额头还贴在石砖上,一动不动。
血从额角渗出来,沿着鼻梁慢慢往下淌,滴在地面上,无声无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