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如死灰,噗通一声瘫坐在泥水里瑟瑟发抖。
走私烟土在战时陪都是斩立决的死罪,平日靠侍从室招牌没人敢惹,如今被军统人赃俱获,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他!
郑耀先踩着沉稳的步子走到周世勋面前,拔出冰冷的勃朗宁手枪,咔哒一声顶在他的脑门正中。
冰凉的枪口触碰到额头,周世勋吓得涕泪横流地哀嚎:
“郑长官……六哥!饶命啊!这……这是孔公馆和徐局长的吩咐,下官只是个跑腿当差的啊!”
“跑腿当差?”
郑耀先眼中没有丝毫温度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:
“前方将士浴血抗战,夔门江底弟兄们拿命捞出来的钢管,你动一根试试?倒是你车里这三百斤土膏,够枪毙你三次!”
枪口用力一顶,周世勋脑门磕出血印,瘫软成一滩烂泥。
郑耀先收起枪,掏出手帕擦了擦手指,冷冷吩咐:
“周世勋贩运私烟破坏抗战金融,剥去军衔,扣上死铐押入罗家湾水牢!鸦片与金条全部充公,造册直接呈报局座!”
“是!”齐公卿单手拖起周世勋,塞进警车。
兵工署何处长见状拱手长叹:“郑处长雷霆手段,保全军工重器又除贪腐宵小,老夫佩服!”
半小时后,罗家湾十九号局本部小客厅。
壁炉里的木炭噼啪作响。戴笠穿着深灰毛呢便服,拿着账册与嘉奖通电,脸上笑得褶子舒展,亲自给郑耀先倒了一杯滚烫的绍兴花雕。
“老六啊,你这一趟川江督察,不仅把母机和雷达整流管全须全尾护送进川,还捞上来四十根克虏伯钢管,解了兵工署大围,委座方才在电话里大加赞赏!”
戴笠抿了一口酒,冷笑道:
“更妙的是,周世勋自投罗网,三百斤烟土人赃并获!徐恩曾刚才在侍从室会议上被何部长当面痛骂,连头都不敢抬!这份账册握在我们手里,侍从室那帮孔宋买办往后在军统面前,都得夹着尾巴做人!”
郑耀先接过酒杯,神色谦逊:“全凭局座运筹帷幄,属下不过照章办事。”
戴笠拍了拍他的肩膀,笑道:“耀先,你办事我向来放心。何部长特批二十万法币特别劳军金,已全额划拨你们行动处!”
说到这里,戴笠笑容收敛,从抽屉里取出一份火漆封口的绝密红头电文:
“不过耀先,眼下还有一件要紧军情。汉口与北平的日军第一军主力集结三万精锐,调配特种装甲迫击炮大队,对太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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