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头来，凑到顾淮耳边：“小鹿吃醋了。”
顾淮偏头看了他一眼：“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。”
林雪嘿嘿笑了两声，缩回去靠在椅背上，一副看好戏的表情。
顾淮清了清嗓子，对着麦克风问了一句：“你们宿舍不熄灯的吗？”
小鹿像是在整理东西，等弄完了才回复：“不熄灯啊。而且室友她们都出去了，今晚宿舍只有我一个人。”
顾淮偏头看向猛男。猛男也偏头看向顾淮。
两个人在网吧昏暗的灯光下对视了一眼，目光里交换了一些不太确认的信息。
顾淮把目光收回来，又问了一句：“你那会儿熄灯吗？”
猛男靠在椅背上，双手交叉抱在胸前：“熄啊。甚至还会断网。十一点半一到，灯灭了，网断了，手机信号都变差了。想打个游戏都得提前开热点，不然就等着看PPT。”
顾淮沉默了。猛男也沉默了。
小鹿在麦里等了半天没听见动静，声音里带上一丝不确定：“……喂？能听到吗？我是不是卡了？”
顾淮回过神来，应了一声：“能听到。没卡。”
他拿起桌上的可乐喝了一口，又看了一眼猛男。
猛男还沉浸在自己的沉默里，目光涣散地盯着屏幕上的配装界面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顾淮用手肘碰了他一下，猛男才回过神来，“嗯”了一声。
顾淮对着麦克风说：“没卡，刚才在想事情。”
小鹿“哦”了一声，语气里的不确定散了大半，重新变得轻快起来：“那开吗？”
顾淮点了匹配：“开。”
加载界面弹出来的时候，猛男还在那念叨：“十一点半熄灯断电断网……你们学校居然不熄灯，什么神仙学校。”
绝密航天，落地发射区。
顾淮看了一眼落点，随后掏出那枚铜币端详了起来，暂时没看出来有什么问题。
猛男突然吼了一嗓子，声音大得把顾淮吓了一跳。
顾淮手一抖，铜币脱手飞出去掉在桌子上。
“我他妈我忘记带子弹了！！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