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，你带卡没？”
“来了来了，我有卡。”小鹿连忙跑过去。
顾淮又拉黑一个发广告的，往椅背上靠了靠。
“得找个管理了。”他随口说了一句。
【找管理找我！】
【我我我！我时间多！】
顾淮扫了一眼，正准备随便点一个，麦里传来小鹿的声音，细细的：
“那个……我、我可以。”
顾淮以为自己幻听了：“什么？”
小鹿底气有些不足，但还是努力地说：“我平时……空闲时间很多，可以帮你看着弹幕……”
顾淮嚼着面，想了想。
“行。”他把碗放下，点开设置，“那就你了。”
小鹿那边还在自顾自地说着：“要是你觉得不行，我可以帮你找一个靠谱的管理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，突然顿住了。
“啊？......好。”
【空神御用管理】
【这什么偶像剧情节】
【空鹿党集合！】
【从今天起小鹿是空神的人了（bushi）】
顾淮吸溜着自己的泡面，眼睛盯着屏幕，但心思有点飘。
弹幕还在刷，热热闹闹的。猛男和小鹿在总裁室那边你一句我一句，偶尔传来小鹿小小的笑声。
他想起以前打Apex的时候，也有过这种氛围。
那时候决赛圈，遇到独狼，大家会把甲和物资全丢地上，然后用拳头决胜负。
三打一的时候给对面一个机会，你一拳我一拳，谁倒了就认。
那时候的Apex，也挺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