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罚！
裁判的手势，让躺在地上的德怀特·霍华德捂住了双脸。
安利球馆内那片曾经喧嚣的蓝色海洋，此刻只剩下死寂。
霍华德躺在冰冷的地板上，双眼空洞地望着穹顶的灯光，耳边是孙悦稳稳落地时球鞋摩擦地板的轻响。
是裁判清脆的哨声。
是自己胸腔内因为剧烈撞击和羞耻而紊乱的心跳。
“德怀特！起来！快起来！”
队友拉沙德·刘易斯和贾米尔·尼尔森冲过来，一人一边，试图将他从地上拉起来。
霍华德的身体很沉。
他被动地站起身，脚步虚浮，眼神涣散，下意识地避开了那个正走向罚球线的身影。
他不敢看。
只要再看一眼，刚刚在空中被完全支配的恐惧，就会将他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彻底冲垮。
斯坦·范甘迪站在场边，双手抱头。
他最后的战术赌博，换来的不是限制，而是处刑。
是他让霍华德防出去的。
孙悦下一秒就当着全世界的面，一步过掉最佳防守球员。
他寄希望于霍华德的追防封盖。
孙悦就用一记足以载入史册的隔扣，告诉他什么叫绝对力量！
战术？
在绝对的实力面前，一切战术都是笑话。
TNT解说席上，查尔斯·巴克利的嘴巴还张着。
“查尔斯，我想我们应该讨论一下，我的屁股是什么味道的？”
肯尼·史密斯终于从极致的震撼中回过神来，毫不留情地开始补刀。
巴克利没有回应。
他看着孙悦走上罚球线。
没有庆祝，没有怒吼。
孙悦接过裁判的传球，随手拍了两。
仿佛刚刚完成那记惊天动地隔扣的，根本不是他。
这种极致暴力后的极致冷静，比任何咆哮都更让人感到胆寒。
唰！
篮球空心入网。
87:78。
分差来到9分。
比赛重新开始。
魔术队进攻。
球到了尼尔森手里，他面对孙悦的防守，甚至连做动作的勇气都已失去。
仓促的传球，被瓦莱乔敏锐地预判，一把断下！
“反击！”
瓦莱乔一声大吼，篮球第一时间交回孙悦手中。
骑士队发动快攻！
所有人都以为孙悦会再次自己冲击篮筐，在霍华德的伤口上再撒一把盐。
然而，孙悦只是不紧不慢地推进到前场。
魔术队的防线已经乱了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孙悦身上，带着惊恐的情绪。
霍华德站在禁区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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