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根稻草。
他张着嘴，想要反驳，想要怒骂。
但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棉花，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“换人。”
詹姆斯面无表情地走到场边，对着小莫做了一个下场的手势。
“勒布朗，我……”小莫还想解释。
“下去。”詹姆斯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，“别在这里丢人现眼。”
小莫浑身一颤，垂着头走向板凳席。
随着这个最大的“毒瘤”被清理出场，比赛彻底失去了悬念。
但这并不意味着结束，而是屠杀的开始。
失去了小莫的乱打，首发队的进攻虽然合理了一些，但气势已经彻底没了。
反观替补队，“匪徒军团”正式上线。
丹尼·格林像是发现了新大陆。
他只需要站在底角，或者45度角。
只要他跑出空位，球就会在这个星球上最舒服的时间点出现在他手里。
接球，起跳，出手。
“唰！”
“唰！”
“唰！”
这不仅是三分雨，这是暴风雨。
丹尼·格林看着自己的双手，满脸的不敢置信。
这篮球……还能这么打？太简单了吧！
奥尼尔更是玩嗨了。
他在内线翻江倒海，每一次顺下都能接到孙悦的精妙喂饼。
他不需要再去肉搏抢位。
只需要把球放进篮筐，然后开始庆祝。
“爽！太爽了！”
奥尼尔一边回防，一边对着场边的迈克·布朗大喊。
“迈克！我要给这小子买辆法拉利！记在我的账上！”
贾瓦德·威廉姆斯这种边缘人，竟然也在底角偷了两个三分，乐得合不拢嘴。
在孙悦的【战术大师】光环笼罩下，这支由老将和边缘人组成的杂牌军，竟然打出了行云流水的巅峰马刺式进攻。
甚至更加凶猛，更加不可阻挡。
场边的比分牌最后定格在一个令人触目惊心的数字上。
42：18。
替补队狂胜首发队24分。
而这只是一场20分钟的半场对抗赛。
结束哨音吹响的那一刻，工作人员、训练师、甚至扫地的阿姨，都看着那个站在场中央擦汗的黄皮肤青年。
迈克·布朗深深吸了一口气，压抑住想要跪在地上亲吻地板的冲动。
他转过头，看向面如死灰的马龙助教。
“现在，还有谁觉得，我的战术有问题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