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带着标准的营业笑容。
孙悦的脸当场沉了下来，脚步没停：
“谁让你们来的？”
周围记者的快门声都为之一停。
短发女星赶紧开口：
“孙教练，我们是来做公益宣传的！行程已经跟本地体育局报备过了，纯公益行动，帮你的训练营增加热度，不收钱。”
长腿女星跟着点头：
“我们听说你在搞训练营，想帮着带带热度。山区孩子也需要曝光，我们拍几张照片就走。”
孙悦盯着她们，眼皮都没抬：
“我缺你们这点热度？”
两人表情一僵。
孙悦往前逼近一步：
“训练营里都是孩子，尤其是山里来的孩子。他们来这里是打球，不是看娱乐圈走秀。”
“进去可以。现在去更衣室，把你们那些乱七八糟的项链、耳环全摘了！”
“把现在身上这些暴露的衣服都给我换了！换长裤，宽松训练服。妆卸也给我掉一半。”
他冷冷扫过两人暴露的肩膀和长腿：
“谁敢在十几岁的男孩面前展示身体天赋，谁敢在场边摆拍搞花活，立刻滚蛋。”
短发小花委屈巴巴：
“我们对少年没兴趣……”
长腿女星更直接，笑嘻嘻地靠上前半步：
“我们就是冲你来的。只要你晚上答应给我们单独加练，我们今天保证老老实实做公益。我们付费，加钱也行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