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摇头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“沅沅。”他喊她，声音低低的，带着一点沙哑。
她没动。
他又喊了一声。
“沅沅，你别这样。”
她还是没动。
陆骁深吸一口气，把她的脸从自己颈窝里捧出来，让她看着自己。
她的小脸皱皱的，眼睛红红的，嘴唇还是撅着，上面还有刚才咬出来的齿痕。
他看着那张脸，心里那股堵着的东西忽然冲上来，冲到喉咙口。
“沅沅。”他开口，声音抖抖的，不像他自己，“你别看他了好不好？”
她眨了眨眼。
“你看我行不行？”他继续说，语无伦次，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，“我哪儿比他差？我长得也好看，我也有钱，我从小就陪着你，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，我——我——”
他说不下去了。
因为她正看着他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把心里那句话说出来。
“沅沅，我喜欢你。”
声音低低的，抖抖的，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。
“不是那种好朋友的喜欢，是那种，那种想跟你在一起，想一直陪着你，不想让别人碰你的那种喜欢。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，可能就是那天你在走廊里往我身上拱的时候，也可能更早，早到我都没发现。反正我就是喜欢你，喜欢你很久了。”
他盯着她那双红红的眼睛。
“你能不能——能不能看看我？别看他，看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