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嚼着的时候,左边看看崔既明,右边看看谢临洲,觉得这两个人今天都有点怪。
……
夜幕再次降临,火车已经驶入了贵州境内。窗外的山影越来越密,越来越近,偶尔有几点灯火从山坳里透出来,像散落在黑绒布上的碎金子。
车厢里的灯亮起来,昏黄的光洒在窄小的包厢里,把三个人的影子投在板壁上,叠在一起。
沅沅吃饱了,精神很好,在包厢里飘来飘去。
她先是趴在窗边看夜景,又飘到谢临洲那边看他擦眼镜。
谢临洲戴着一副细边的眼镜,平日里不常戴,只有在看书的时候才从包里取出来。
他擦眼镜的动作很仔细,拿一块绒布,一圈一圈地擦,镜片被擦得透亮。
沅沅凑过去,对着镜片照了照自己的脸,看见镜子里倒映出一张模模糊糊的小脸,觉得好玩,又照了照。
“谢哥哥,你为什么要戴眼镜?”
“眼睛不好。”
“那你怎么还能看见我?”
“……我是说,看字不好。”
“哦。”沅沅点点头,又凑近了些,“那你戴着眼镜看我,会不会更清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