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退出很简单，放下头盔就行，没人拦着你们。”
三名女兵垂着头，一言不发，不敢抬头。
顾长风往前踏出一步，声音沉稳且严厉。
“我能理解你们，高强度训练、巨大压力，很容易让人崩溃。你们逃跑，就是熬不住困境，想逃避。”
“但你们知道，在我眼里，你们三个是什么吗？”
他压低声音，字字有力。
“逃兵。不需要我多解释吧。”
不等她们回应，顾长风直接转身走开，不再多看一眼。
陈国涛上前接手，语气严肃。
“你们已经彻底失去集训机会。我们不会在你们档案上记‘逃兵’，统一按自愿退出处理，算是给你们留最后体面，不影响以后的路。”
“去吧。”
三名女兵走到军旗下，摘下头盔放在地上。
两人身形发抖，肩膀紧绷，眼泪止不住往下掉。
陈国涛见状，陡然拔高音量。
“站直了！你们是华夏女兵！无论什么时候，都别忘了这四个字！记住没有！”
三名女兵强忍泪水，挺直身躯，齐声应答。
“记住了！”
陈国涛转头看向全体列队女兵。
“你们都记住了吗！”
全队女兵齐声高喊，声音铿锵有力。
“记住了！”
三名女兵挺直脊背，转身稳步离开营地。
安然望着她们落寞的背影，眼底满是惋惜，低声感慨。
“再难也不该逃跑，这一步退了，心里就永远输了。”
身边的队员听完，都默默点头，心里越发紧绷。
顾长风站在原地，忽然轻嗅了几下空气，察觉到一丝异样气味。
他抬手招了招手，叫来嗅觉灵敏的史大凡。
“你闻闻，空气中有什么味道不对劲。”
史大凡凑近嗅闻，脸色瞬间一变。
“是烟味，烟草的味道。”
陈国涛脸色瞬间沉了下来，厉声发问。
“谁在营地抽烟？主动站出来！”
队列里鸦雀无声，无人应答。
陈国涛扫视全场，语气严厉。
“别等我们一个个查出来，到时候后果更严重。”
安然心头一紧，瞬间联想到刚才厕所看到的一幕。
她余光悄悄扫过沈兰妮和叶寸心，看着两人紧绷的身形，没有出声，只是暗自叹气。
顾长风、陈国涛、史大凡三人，挨个在队列前巡查、闻辨。
沈兰妮站在队伍中，表面镇定自若，心跳却快得离谱，浑身紧绷。
顾长风走到她身后，忽然停下脚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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