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上，输得更彻底。”
“你自己好好想想，这几天训练，你配合过队友几次？哪一次不是你单兵突进、自顾逞能？你冲在前面的时候，回头看过身后的队友吗？你眼里，从来只有你自己！”
沈兰妮始终垂着头，脊背紧绷，一言不发，彻底没有了往日的桀骜。
顾长风看着她垂首沉默、彻底服软的模样，眼底的冷意稍稍散去，目的已经达到。他没有再继续训斥，转头面向全体女兵，声音铿锵有力：“今日训练结束，原地休息。”
说完他转身迈步，走了两步又骤然停住，背对着众人，语气冷沉且带着敲打意味：“沈兰妮，好好反省。想清楚了，再来找我。”
话音落下，他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，步伐干脆，没有丝毫停顿。他不需要赶尽杀绝，磨掉傲气、敲醒本心，比一场输赢更重要。
训练场的氛围依旧压抑。女兵们陆续解散离场，没人敢大声说话。
田果看着独自伫立的沈兰妮，心里不忍，想上前安慰，却被欧阳倩伸手拉住，默默拽着离开。
叶寸心驻足看了她几秒，又看向地面刚刚交手留下的痕迹，神色复杂，最终还是一言不发，转身跟上队伍。
所有人渐渐走远，偌大的训练场，最后只剩沈兰妮一人孤零零站在原地。
她胸口剧烈起伏，目光死死盯着脚下的地面，浑身的傲气、自负与不服，在接连的落败和教官的训斥中，彻底崩塌。
队伍末尾，安然和谭晓琳并肩走着。
安然侧头看向她，低声夸赞：“你刚才空手道的卡位和足扫太稳了，精准锁住她的下盘，比我的巧劲更克制她。”
谭晓琳浅浅一笑，坦然回赞：“你那套军用卸力打法才是真厉害，完全不跟她拼招式，专破重心，杀人技的路子，根本没得解。”
两人相视点头，继续并肩前行。
前方队伍里，何璐稳步带头，曲比阿卓赤脚随行，唐笑笑拍打着裤腿的尘土，像是要把刚才整场对峙的紧张感一并拍散。
晚风轻轻吹过训练场，卷起地上细碎的尘土，慢慢吹散了场上残留的硝烟。
沈兰妮依旧静静伫立在原地，站了很久很久。
脚下水泥地上，被泥水浸湿的痕迹慢慢风干、开裂，就像她此刻碎裂一地的傲气，正在风里，一点点慢慢剥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