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您可是稀客。我这地方简陋,粗茶淡饭,怕是招待不周。”
欧阳瑾笑了笑。
“马爷客气了。今日冒昧来访,是有事相商。”
马和心里一沉,但面上不动声色。他拉过一条长凳,大咧咧地坐下,朝茶棚里的伙计喊了一声。
“上茶!把今年新到的龙井泡一壶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