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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楚老师。”
“楚老师……”
“楚老师！”
“楚寒……”
密密麻麻的学生或坐或立，站满了逸夫楼一楼的大厅。
几十重声音在大厅纯白的墙壁间盘旋。
随着所有人站起身，面对门口的楚寒，声音也如洪流浩荡自高处扑下。
“楚老师，我们等你很久了。”
楚寒沉默一瞬，给出的回应是：“等等。”
“？”
大厅里所有“人”微微歪了下头，神情稍微有点僵硬。
因为亲爱的楚老师认真调整了摄像头，而后抬起镜头，扫过大厅里所有人。
每一个人的脸庞都如此正常，五官在他们该在的地方，也是该有的形状，可即便透过镜头，他也感受到深深的不对劲。
似乎是因为他们的眼角太过深邃了点，因为鼻子翘起的弧度太过精致了些。
因为他们完美到几乎不存在的站姿。
因为他们慢慢咧开的嘴巴里，露出的洁白无瑕的牙齿。
“楚老师，”他们异口同声道，微笑着，“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。”
楚寒轻咳一声，对自己拍到的素材很满意，低声道：“该不该来，不是你们决定的。让开。”
“如果我们不让呢？”
一个伪人问道，她是孔君昊班级的班长，此时站在一众伪人中央，身后便是通往顶楼的台阶。
铿锵一声，一根铁鞭形状的武器滑落到楚寒右掌中。
他稍稍抬起锏，又说了一次：“让开。”
旋即不等答复便疾步前冲。
锏在空中甩过凌厉的弧度，顺着冲势向一众拦路的伪人挥下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