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声在空旷的街道上曲折回荡，尤为瘆人。
声音渐止，楚霜推了推眼镜，深吸一口气，告诫自己要冷静下来。
要是还没找到方法出去，人就疯了，一方面是自己要完蛋，另一方面是太丢脸。
稳住，曾经那样离奇的事情他都经历过，都熬过去了，还有什么不能克服的？
尽管在心里不断和自己说话，可他心脏仍然跳得很快，不是剧烈运动或者简单的紧张情绪作用下的快，却是时快时慢，紊乱失序，令他头晕目眩。
好像有月亮的影子在眼前闪动，一个，两个……
“啪！”
他用力给了自己一拳。
这一下可没收力，登时打得自己脑子嗡嗡作响。
可皮肉的剧痛之下，眼前闪烁的幻影慢慢减退，意识也清醒了几分。
“呼……”
他徐徐出了口气，直到纷乱的心跳也逐渐恢复较为正常的状态，才迈开步子，继续探索这个无人的街区。
从模样来看，他好像是从一个稍微荒凉点的街道，进入了一个更为热闹的地方。
原本道路只有一边有可供商铺搭建的室内空间，可这条路上两边都有鳞次栉比的店铺。
这样的情形他在老家见过太多太多次。
一般而言，在居民区最为集中的地方，特别是那种两边都是居民楼的道路，两侧都是会有商业店铺的。
人流在这里来往得也最频繁，匆匆赶路的自行车，接孩子上下学的电瓶车，遛狗的男女老少，散步的老头老太，要进小区的汽车，在此处济济一堂，将本就狭窄的道路挤得越发逼仄。
还有一些道路，同样是位于居民区附近，但周边相较而言荒凉一些，毕竟也没有那么多店铺要开，于是路两边就只有一边有小店，或者干脆没有店铺了。
再往偏僻的地方走一些，进了乡村地区，则又是另一番景象。
这些楚霜都熟得很。
然而，两侧店铺招牌上的文字尽是些不明意义的东西。
楚霜左右两边，两家规模不同的店铺内，全部是一样空荡荡的场景，左边店头写着“你饿了吗？”，右边写着“把棺材挖出来”。
是寻常小店铺那种方方正正的字体，工整的文字以这两间店铺打头，沿着道路向前延伸到下一个路口。
楚霜每经过一家店铺，招牌上的文字也映入眼帘。
“请把鱼鳞刮一下”
“前往亿福路”
“他已经死了”
“我不清楚你在干什么”
“有鸟在咬我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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