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失态的混蛋。
事已至此，她直接开口，
“镇北军左翼六名元婴归建，鬼蚕司探针阵列回收，十二城防军各归本位。”
“殿下，不追了？”暗卫首领错愕。
这不符合太子睚眦必报的性格。
“可是，对方至少二十余名元婴，如此规模的势力若不追查……”
“追什么？”殷红叶的语气平淡，
“去送死吗？”
“对方能号令二十三个元婴，一旦脱离我们大殷仙朝的区域，把他们逼急了鱼死网破，大殷边境要拿几座城的代价去填？”
暗卫心头一凛，不敢多言，迅速领命退下。
殷红叶走到窗前，夜风涌入，吹动她鬓角碎发，
月光打在她苍白的侧脸上，平添几分病态的美。
二十三个元婴。
她在心里把这个数字又咀嚼了一遍。
而且还是没有明显特征的元婴。
既拥有时间灵根，
根据前线情报，又拥有空间掌控力。
这混蛋的底牌和身份，
比她预想的深太多了。
不过，
这样也好……
身后，轻柔的脚步声。
“殿下。”
雍心月的声音很轻，带着几分试探，
“您……撤了追击令？”
殷红叶没有转身，语气淡漠。
“棋局结束，不必在残局上多费功夫。”
雍心月走近两步，目光透过面纱，安静的打量着殷红叶的背影。
九窍玲珑心微微跳动。
她能清晰地感知到殷红叶此刻的情绪，
不是恼怒，不是不甘。
是某种被压得很深的……释然。
“殿下，”雍心月轻声道，
“您似乎松了一口气。”
殷红叶的肩膀几不可见的僵了一瞬。
她转过身，冰凉的目光落在雍心月脸上。
“九公主，你最好少花心思在本宫身上。”
“我只是实话实说。”
雍心月低下头，语气温顺而平静。
殷红叶盯着她那双藏在面纱后的清澈眼眸。
片刻，她偏开视线，走回桌案边，提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。
“他跑了，本宫确实省了不少麻烦。”殷红叶端起茶盏，声音再次恢复从容，
“二十三个元婴，若全力反扑镇渊城周边的边防城池，本宫回去没法向父皇交代……而且，回皇城之后，本宫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。”
这是实话。
但不是全部的实话。
雍心月没有追问。
只要知道云辞没事，她就心满意足了。
她只是有些好奇，这位算尽天下的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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