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心吗？”
克莱·汤普森愣了一下，他那张有些天然呆的佛系脸上，少见地露出了追忆之色。
他没有想太多，只是如实地说道：
“开心，那当然开心了。老实说，那几年绝对是我职业生涯里最快乐的时光。”
克莱笑了笑，眼神清澈：“你可能很难相信，凯文。我们最开始的时候，其实是很弱的。”
“那时候，全联盟最强的是勒布朗在迈阿密的热火三巨头。哦对，还有你和拉塞尔在俄克拉荷马的雷霆队，你们是真正的怪物。”
“但那时候，斯蒂芬、科怀、我，还有扬尼斯，我们每个人都成长得非常快。哦对了，还有马克·加索尔。在那个时候，他才是我们队里工资最高的人，我们所有的防守战术都在围绕他展开。我们大概重建了两年？然后……我们就在场上，不停地赢，不停地拿冠军。”
克莱理了理手腕上的护腕，看着杜兰特，打趣道：
“说起来，在那个时候，第一个站出来终结我们三连冠伟业的，不就是凯文你吗？”
听到这句话，想起当年自己率领快船队击败捕蟹队的那唯一一次夺冠，杜兰特的脸色好看了不少：
“那确实是一场非常艰难的系列赛，我们拼尽了全力。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克莱也跟着笑了起来：
“不过，凯文，你真得好好感谢凯里在第七场最后时刻投进的那记三分。如果不进那一球，那年的总冠军，依然会是属于我们的。”
杜兰特耸了耸肩：“是的，凯里那年在总决赛的表现确实是现象级的。”
克莱看出了杜兰特的幻想，一席话浇灭了杜小帅心中的不甘：
“不过，凯文，别再幻想了。别说我们今年手里的替补席上只有普尔和库兹马。”
“我向你保证，即使你现在让凯里空降我们金州……在斯蒂芬和扬尼斯他们的面前，我们今年，也依然没有任何赢球的机会。”
“拉斯维加斯，好像总能培养出新的巨星......”
杜兰特当然知道克莱在指谁。
那年要不是尼古拉·约基奇的飞速成长，把克莱逼到了替补席上，他也未必会那么早离开拉斯维加斯。
这才几年啊，这块人类五花肉精华就已经成了联盟第一中锋了。
但，看着库里和那群年轻人狂欢的画面。
一个危险的想法，不可遏制地在杜兰特的脑海中生根发芽：
“我虽然不再年轻了，但我依然是联盟里最强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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