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攥着一些文件，面色煞白。
“怎么了？”总裁厉声开口。
中层主管吞咽了一下，把文件递上去。
“刚收到的……有三个已经进入商务谈判尾声的地区运营方，在过去几分钟内，同时发来了函件……”
总裁一把夺过文件，两眼扫过文件上的几行翻译内容。
内容大同小异，核心就一个意思：
关于此前洽谈的第四代通信网络合作事宜，需要重新评估和审慎考量。
这种委婉的措辞，懂得都懂。
“啪！”
理查德将手里的文件狠狠砸在地上，纸张如雪片般散落一地。
“这群见风使舵的混蛋！”
“夏国那边才刚刚发了个5G落地的公告，连正式的商用铺货都没开始，他们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反悔了？！”
闻言，办公桌前的高管们把头埋得更低了，冷汗湿透了高档衬衫，黏在后背上。
见众人不言，总裁双手死死撑着实木桌面，手臂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，前所未有的绝望感从脚底直窜天灵盖。
……
而此时的夏科院，又是另一番景象。
七号科研楼内，一片喜气洋洋。
刚结束了工程化落地的庆祝，林渊正带着众人进行有条不紊的收尾工作。
他身姿挺拔，双手随意地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，脸上挂着从容不迫的浅笑，好似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就在这时，实验室的自动门“滴”的一声滑开。
林渊偏头望去，只见一名身姿挺拔、气质精干的中年男子正快步走了进来。
那是……林继先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