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老的话语，没有拔高腔调，也没有刻意渲染，却比任何慷慨激昂的口号都更能落进人心里。
两秒后，掌声才从人群里爆开。
一开始只是前排几个人抬手。
很快，掌声连成一片，顺着穹顶一层层撞开，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久。
直播间里，弹幕也在这刻铺满了屏幕。
“以前总觉得‘吃好’这两个字，是有钱人的专属特权，以后……是不是普通家庭，也能天天吃上这种品质的菜了？”
“我现在什么都不想问，就想问下午具体几点！我请假也要盯着屏幕抢！”
“别催了别催了！先让运输车安安稳稳地开出基地吧！我现在看谁都像抢菜的！”
“突然想到一个盲点，要是学校食堂以后都用这种菜，那帮天天挑食的小兔崽子，估计会抢着吃青菜吧？”
“我小时候最讨厌青菜，天天被我妈逼着吃，现在……我竟然开始疯狂羡慕下一代了。”
外界的喧嚣声，通过网络数据，如滚雪球般越滚越大。
而在这风暴中心的基地现场，张老说完最后一句话后，侧过身。
他的目光，不留痕迹地掠过狂热鼓掌的人群，最终，稳稳地落在了站在一旁的林渊身上。
林渊没有跟着众人的视线，去看那条吸引了全场目光的封装线。
他也没有对刚才那如雷的掌声做出任何多余的反应。
他依旧安静地站在那里，单手插在口袋里，唇角扬起一点若有似无的笑意。
那双深邃的眸子里，透着一种俯瞰整个棋盘的从容。
张老盯着他看了几秒。
当捕捉到这个熟悉的微小弧度时，老人的眼皮，难以克制地轻轻跳了一下。
他背在身后的手，手指在袖口边下意识地捻紧，指腹按出了一道清晰的白痕。
他太了解这小子了。
每次林渊露出这种漫不经心、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表情时，就意味着这场戏，根本还没唱到最高潮。
刚才所展示的一切……大概率，还只是开胃小菜。
“林院士，看你这副表情……”
张老看着林渊，胸口微微起伏了一下，声音刻意提高了几分，硬生生盖过了周围渐弱的掌声。
“你是还有什么话，想跟大家说吗？”
林渊闻言，微微偏过头。眸底那抹隐秘的笑意，终于顺着眼尾荡漾开来。
“的确，有一点。”
林渊抬起手，随意地指了指远处那一箱箱正在通过传送带离开基地的蔬菜。
“今天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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