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估计……估计她自己都难以想象自己会不会失控……
虞茉摇摇头，笑道：“不生气，反正是我赢了。”
她没有说的是——她心里不仅不生气，反而还挺爽的。
可以说，她一路走过来，不知道踩着了不少人的尊严，打破了多少粉丝的幻想。
现在打巅峰赛，都会有人视奸她直播，不想跟自己撞车，各个主播对她避之而不及。
这种被孤立被骂的感觉，某种程度就是粉丝破防的声音，跟流萤没有一点关系。
流萤还是很难理解：“对呀，明明是你赢了呀，为什么会有人骂你，不应该骂石榴吗？“”
虞茉哈哈大笑：“……可能因为我只打赢了石榴，没有打赢过网友，所以他们才不服的，不过管他们呢，我现在只好奇，你到底干了什么？”
流萤心中的负罪感终于放下，她深吸一口气，小声解释道：“是这样的，我看见你跟石榴solo的热搜了，然后，我也替你开心，然后，我就想让更多人看到，我就给那些营销号冲了点dou+……我真没想到……”
虞茉恍然大悟，本来她还有点奇怪，怎么一场solo发酵这么快，上午刚打完，下午就空降到热搜第一。
她没吱声，还以为是斗音官方帮她买的流量。
原来是流萤。
流萤还在语无伦次的解释自己的心路历程，虞茉忍不住开口道：“你冲了多少？”
流萤沉默了，好像真的认真在想，最后摇摇头：“不记得了，也没多少，就我刷到的营销号都冲了一点。”
虞茉张张嘴，没多少就帮她冲到热搜第一了吗？
她觉得流萤的一点跟自己理解的一点钱可能不一样。
而且要不是这事，自己一辈子都不知道流萤还偷偷帮自己做了这样的事。
虞茉轻咳了一声，柔声道：“没事，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呢，怎么生你气——”
她似乎想到了什么，突然问道：“等一下，实话跟我说，你私信被骂了没？”
流萤笑道：“没有，我早就关私信了。”
虞茉稍微松了一口气，希望是她想多了吧。
虞茉不担心自己，但第八战队会不会因此被连累就不一定。
直播了这么久，啥节奏她都接触过。
正因如此，此时心口莫名烦闷，总有种风雨欲来的感觉——
石榴是职业选手，他的粉丝跟江瑜和谢梦的粉丝不是一个量级的，粉圈的性质也不一样。
如果自己身上找不到吐槽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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