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善男信女。
前世能将一个个智商与财富不匹配的企业老板玩弄于股掌之间,凭的正是对人性欲望的精准拿捏,和从不失手的执行力。
望着眼前为他癫狂的人群,他嘴角扬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:
宾州州长的位置?
王侯将相,宁有种乎!
这八个字如惊雷贯耳,在他脑海中炸响,裹挟着千年的历史回音。
既然时代给了他重来一次的机会,既然系统赋予了他这样的能力与际遇,那么州长——
为什么不能是我?
一抹锐利的光芒在他眼底倏忽闪过,旋即沉入深潭般的平静。
在狂热的顶点,他从容地坐进车内。
声浪如实质般拍打着车窗。
陈时安平静地升起车窗,将喧嚣隔绝在外,仿佛瞬间切换至另一个世界。
他靠上座椅闭目养神,方才那个点燃全场的领袖姿态已收敛无踪。
埃文斯从副驾驶座回头,语气中难掩惊叹:“先生,如果不是亲眼所见,我绝不会相信有人能用几句话就让整个街区陷入疯狂。”
陈时安并未睁眼,只淡淡回道:“他们渴望的从来不是某个人,而是一个希望。我们只是……恰好成为了这个希望的载体。”
车队缓缓驶离依旧沸腾的街道,载着一个悄然滋长的野心,向下一个战场驶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