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杯放下,笑了一下。
那种笑,不是高兴,是自嘲。
“好了,以后打工的地方又多了一个。”
旁边的人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以前往外跑,去宾州。现在俄亥俄也签了,以后也能去了。”
沉默了几秒。
另一个人接话:“那咱这儿呢?”
没有人回答。
酒吧里安静了一会儿,然后有人把电视换了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