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答应一个没有名分的未来,跟他走吗?
应该不会。
这个年代作为一个从小接受红色思想的女性,她有自己的骄傲,有自己的底线。
可是,如果她愿意跟他走呢?
那是因为爱吗?还是因为他是美利联邦的州长、人民党的领袖?
他想了想,发现自己竟然分不清。
他释然了。
这个结果,对她、对自己,也许是最好的。
陈时安笑了笑,转头看向窗外。
前世他没弄明白的事,今生也不打算弄明白了。
飞机穿过云层,阳光从舷窗外涌进来,明晃晃的,刺得人睁不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