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日里他再老实、再能忍，这会儿也发起狠来跟不要命似的。
“真的不是我先说的！我是听别人说的！求求你们了，快把他们拉开吧！”那妇人急得眼泪都掉下来了，正手足无措的时候，眼角余光忽然瞥见了人群里站着的苏晚云。
苏晚云早就挤进来了，妇人辩解的话她听得一清二楚，前因后果也摸了个明白。
见自家爹不仅没吃亏，反而把人按在水里揍得毫无还手之力，她就没着急上前，抱着胳膊跟周围的村民一起看起了好戏。
那妇人一看到她，两步就冲了过来，脸上挂着泪，急急忙忙地就要去拉她的胳膊：“晚云丫头！你快帮帮忙！叫你爹别打了！再打下去，我男人真要被打死了！”
苏晚云勾起嘴角，似笑非笑地看着她，慢悠悠地开口：“帮忙？帮我爹一起打你男人？那可不行，你要是想当寡妇，我跟我爹可不想当凶手，更不想吃牢饭。你还是问问别人吧。”
“……”妇人被她这话噎得一口气没上来，愣在原地。
缓了好半天，她拉着苏晚云的袖子，姿态放得极低：“晚云丫头，是婶儿的错！是婶儿嘴巴没个把门的，是我胡说八道，乱嚼舌根了！婶儿给你道歉，以后再也不敢了！你快叫你爹住手吧，婶儿求你了！”
见她认了错，道了歉，苏晚云这才收了脸上的笑，转头朝着水里喊了一声：“爹，你累不累啊？要是打累了，要不歇会儿？”
苏大山听见那妇人给闺女道了歉，心里的火气散了大半，这才停了手。
他随手抹了一把脸上溅满的河水和汗珠子，扭过头看向苏晚云，刚才还凶神恶煞的脸，现在堆满了憨笑：“闺女，你咋来了？上山累不累？”
他嘴里问着，手上也没停，揪住水里那男人的后领把人从水里拖起来，随手扔到了那妇人的脚边，还不忘补了一句：“还给你。下次再让我听见你敢嚼我闺女半句舌根，我还打你。听见没有？”
妇人也不敢再多说半个字，赶紧去搀扶着自家男人，灰溜溜走了。
河边看热闹的村民见没什么好戏看了，也都嘻嘻哈哈地散了，各自去干自己没干完的活。
河滩就只剩下了苏晚云父女俩。
等人都走光了，苏晚云才看着浑身都湿透的苏大山，伸手捻了捻他湿哒哒的袖子，轻轻用了点力，拉着他转了半圈打量一遍：“爹，你没事吧？有没有挨打？”
“爹没事！一点事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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