脏了。
爱鹿在一楼溜达了一圈儿后,觉得什么意思,就又顺着小时候的记忆,爬上了二楼。
二楼主卧门口,早上的白粥小菜还在,段妄忘了收,这可美坏了爱鹿。
它原本还百无聊赖,一看见那油亮的腊排骨,当场就开始爆冲了。
“叮。”
“咣。”
“呲溜呲溜。”
“吭哧吭哧。”
房门外传来奇怪的动静,惊扰了捂着被子玩消消乐的司徒岸。
他起身趴在门板上听了一会儿,突然道:“爱鹿?”
门外的爱鹿已经消灭了排骨,此刻正在舔吃那加了糖的白粥。
突然听到司徒岸的声音,它也愣了,耳朵一下就立了起来。
“呜?”
疑惑地小狗呜咽一声,司徒岸立马就开了门。
见真的是爱鹿,他居然有种想哭的冲动。
他是爱狗的,不爱别的,就爱这小东西的忠心。
小时候养小虎,被司徒芷骂了一万次臭死了臭死了,他也不管。
因为他心里知道,在那座庭院里,只有他的小狗是真心护着他,爱着他的。
司徒岸一把抱住爱鹿的大脑袋,又用脸蹭它头顶的毛。
“怎么长这么大了?都不是小肉球了,还臭臭的。”
爱鹿原本还没反应过来眼前这人是谁,可被抱住的刹那,熟悉的气味传来,幼时的记忆就复苏了。
在它还是个短毛小肉球的时候,常是趴在这个人胸口睡觉的。
这个人身上的味道很好闻,还喜欢拿自己的背毛蹭脸,每次都把它蹭的湿漉漉的,之后又亲它。
“汪!”
“汪汪!”
辨认出熟悉的气味后,爱鹿瞬间进入了兴奋状态,忍不住狂吠了两声。
紧接着它又一个头锤顶翻了司徒岸,对着司徒岸的脸就开舔。
养活罗威纳的人都知道,这玩意儿口水之多,跟人类压根儿不是一个量级的。
仅仅被舔了三四下,司徒岸整张脸上就都是狗臭味了。
“别!”
“爱鹿不可以!”
“好臭!”
司徒岸一边躲它,一边推它,奈何巨型犬这个力大势沉,远不是一个肚里没食儿的中年男子能折腾的动的。
段妄听见狗叫跑上来的时候,司徒岸已经快要被舔死了。
他头上的苹果把儿掉了,半长的头发盖住耳朵,又被舔的打绺。
整个人脸红气喘的躺在地上,简直要被欺负哭了。
段妄赶紧冲过去,两手往狗肚子底下一托,直接就给爱鹿抱起来了。
“你下去!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